话毕高士林便转身跨入殿内,朵殿内,有一道阻隔的屏风,皇帝正在里面更衣,“皇爷,锦衣卫指挥使胡文杰求见。”
“让他进来。”屏风内的声音有些沉闷。
高士林叉手应道:“是。”
胡文杰遂理了理身上奔波一整夜而褶皱的飞鱼服,迈步跨入殿内,皇帝换好了一身衮服, 至殿廷中央的坐塌上坐下。
尚衣监的宫人与内侍便一一从屏风内退出,又与锦衣卫指挥使胡文杰行过礼后悉数退出大殿。
皇帝侧倚在坐塌中间的案几上,胡文杰上前跪道:“锦衣卫指挥使胡文杰叩见陛下,恭祝陛下圣躬金安。”
“可查出什么?”皇帝端起一杯茶问道。
“臣昨夜命人审了一夜,才从卫王贴身内使王怀民口中拷问出,卫王的确是命他囚禁了两个人,藏于京郊,王怀民亲口承认,自己擅书法,尤其是临帖,可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且又奉卫王之命伪造了书信,让那舞女栽赃给越国公府,至于那囚禁的两人是否真是那舞女的父弟,还需将人员带回盘问。”胡文杰回道。
皇帝听之,脸色瞬变,啪!——大怒的将手中茶杯摔至地上,茶水于碎瓷片溅了一地。
“陛下息怒。”胡文杰叩首道。
“这几个逆子自成年后就从未让朕省心过!”不解气的皇帝重重拍着桌子起身,“高士林。”
老太监闻唤,匆匆入内,又见一地狼藉,遂叉手道:“皇爷。”
“将那舞女与卫王府相干人等一同带往大理寺,还有锦衣卫找到的那两个人也一起带去,召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法司会同六部尚书、通政使进行圆审,重开越国公王振一案。”皇帝厉声吩咐道。
“是。”
带往大理寺的人选之中独独少了一个祸首,皇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将叉腰的一只手抬起,指着囚禁卫王的宫殿处,“圆审之前,让卫王先滚来见我。”
“是。”
胡文杰与高士林纷纷擦了一把冷汗退出,各自行事,于是锦衣卫押送着卫王府的人,与京郊外寻到的一老一少至大理寺,十二监的内使则出宫前往千步廊传召各部尚书与通政使及京城太平门外的三法司,于大理寺重开王振一案。
就在二人刚转身出殿,转头便碰到了另一奉命守在宗人府内的内使,高士林止步问道:“宗人府出了什么事,如此匆忙,陛下正在气头上呢。”
“出大事了,公公。”内侍焦急的回道,“宗人府内院消息,圈禁的那位被贬为庶人的宗室于今日一早,殁了。”
“什么?”高士林大惊,遂不再多言,“你快些进去通报,莫要耽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