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带安全套了。”他像是喝醉了一样,依赖感十足的把脸埋在绘里的头顶,时不时的亲吻她的头发与耳廓,每次对她耳朵喘气绘里都会颤抖着想躲。
“临不是不在乎这些吗?”绘里体内的欲望就像打结的丝线一样一点点的捆绑着她的血管,她用他的前端揉按着自己的阴蒂,偶尔的迅速摩擦摆弄几乎可以让她整个大脑都停摆。
她必须得中途消停会,才能抵制住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击大脑,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以前不知道你会这么痛苦,但现在知道了,所以就开始很在乎。”
他的低语几乎是贴着绘里的耳朵根说的,绘里感受到了他的欲念和克制,她用食指拨开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握住他的阴茎,用前端刺开贴合在一起的小阴唇,更进一步的用身体去抚慰他。
“可以先插进来,然后再射到外面……这样不会有事吧?”
加贺临已经感觉到绘里肉体的柔软与温暖了,她就像剂量足以致命的毒品,把他极力维持着的理智冲击的溃不成军。
浴室里有黏腻的水声,绘里的小穴已经湿润到泥泞不堪,她握着硬物试着往自己身体内部插入,但是才刚没入一个前端,加贺临就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住了。
“先帮我把它舔干净,不然可能会有精液进入身体。”
他因为忍耐过头所以嗓音都开始发颤,绘里很听话地蹲下来,张开嘴含住了加贺临的阴茎,她用舌头和嘴唇帮他来回舔动吮吸,明明没有太多技巧,可硬是折磨的加贺临手指都紧紧攥成拳,锤上了浴室的墙砖。
他眼神迷茫地看着又纯又欲的少女为他口交的模样,话语哽咽在喉咙里,最后只能变成了呻吟。
来来回回都亲吻了一遍后,绘里站起身,把自己的内裤给褪下腿根,张开腿用膝盖靠上加贺临的腰,被他勾住膝弯后,绘里扶住那根阳物,向他的欲望献上了自己的身体。
阴茎没入体内那瞬间的刺激让绘里激动的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长时间没被异物入侵,她感觉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摁住了一样。
加贺临接管了她的身体,主动吻住她,然后强硬的让那火热的东西更多的没入她的体内。
绘里被插的喘息到停不下来,她的屁股被加贺临的手指用力抓住,雪白的臀肉软软的漏出指缝,下体来回抽动的快感让两人的理智都被浇油点火,伴随着强烈的交合刺激,这把欲火烧的越发旺盛。
加贺临插入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悦耳,他就像疯了一样狠狠撞击着绘里的身体,小穴被粗大的阴茎破开收合,绘里扬起雪白的脖颈,任由加贺临在她脖子上用力吸吮留下印记,叫声越发不受控制。
她的背脊开始发麻,下体的快感尖锐到失控,随着再也忍耐不住的爆发,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泄了出来,绘里断断续续的抽泣着,而加贺临也从她体内退出,任由潮吹把他的阴茎和身体浇的湿漉漉。
绘里大口的喘着气,眼角红红地看着加贺临,被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加贺临咬住她的下唇来回吸吮,仿佛恶魔的呢喃般轻声询问道:“舒服吗?”
“很……很舒服。”
“那再继续。”他说罢放下了绘里的膝弯,转身将她背对着自己按在墙壁上,再次将硬物插进了已经被操开的软穴里。
才刚潮吹过的小穴还敏感的
RΟひRΟひЩひ.Ο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