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二叔难道拦不住林师兄吗,还让他畅通无阻的把自己带走了,她知晓长辈的意思,却无法在感情上勉强自己。
李清茗既不想面对父亲、又怕面对林唐,索性趁人不备悄悄跑了出来,然后一路来到了竹林,从踏入竹林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一颗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所以即使身上痛着,她还是忍不住开心了些。
那你身后有人跟踪吗,别人不知道你来这吧。rdquo;比起章夏关心的问题,陆藤明显更在意李清茗这一路上有没有bao露行踪,毕竟那幕后行凶者还隐在暗处,万一跟来了,他们大概率上是打不过的。
我不知道。rdquo;李清茗语带不安的开了口,她离开时虽然避开了众人,一路上也没见有人追来,可若是父亲与二叔那般修为的,想避过她跟上来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陆兄麻烦你先守着,我先看看她的伤。rdquo;
章夏带李清茗进了自己房间,然后示意她坐在床上,又返身关好门窗,这才也坐到床上。
温暖的手掌附在后背上,薄薄的衣衫没有任何阻碍的把两个人的温度相融,李清茗忍不住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也不知是碰到了伤口痛的还是因为别的。
闭上眼睛,引气入体,其余的交给我。rdquo;章夏如今已经是融合期,在学习剑修如何驭气的同时,也没忘记练习药师的引药入气。大约一个时辰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收了双掌。
你是药师?rdquo;李清茗难得的开口相问,她知道大多药师都能辅助剑修提高修为以及疗伤,但却没见过会引药入气的剑修,所以才有些不解。
曾经是。rdquo;章夏没有多言,当初自己捡漏吃了青元果,也属于投机取巧,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不谈也罢。
李清茗点了点头,显然是想起了能改变灵根的青元果,当初那枚青元果竟是被眼前人吃了么,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生出一抹庆幸,幸好是落入了这人手中,这样她便不会觉得可惜了。
见她们出来,陆藤颇有些百无聊赖的给自己倒了杯酒:章夏快来陪我喝几杯,一个人太没意思了。rdquo;
好,今晚不醉不归。rdquo;章夏轻笑一声坐下来,她紧绷了一个时辰的神经也该放松一下了,果然药师也是不好当的,太费神了。
李姑娘你还受着伤,不能喝酒吧。rdquo;陆藤原想和章夏聊聊天,却见李清茗也坐了过来,还神色如常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受了伤的人不宜饮酒吧。
已无大碍。rdquo;李清茗难得的解释了一句,上次是她第一次饮酒,最后却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醒来几乎记不起多少晚上发生的事,但不知为何,她很想参与进来,哪怕不喜也想参与。
怎么受的伤?rdquo;章夏状似无意的问起,她实在奇怪谁会把李清茗打成这样,把金丹期剑修打成这样,那人的修为应该在金丹之上了吧。
如今大陆上,实力在金丹期以上的只有那么几位而已,药宗宗主林子桑、天剑宗宗主李闲智,陆云宗老宗主和现任宗主陆晗羽,以及陆晗羽的道侣李藤。
她想了一遍最后把猜测放在了最有可能的李闲智身上,毕竟其余几位不常出来不说,也不太可能和李清茗结怨吧。
放益心草被二叔看见了,我什么都没有说。rdquo;李清茗端起酒杯,喉中辛辣,口中滋味难明,这酒,醉时或许还能贪杯,清醒时竟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