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年的身高在一群Alpha中不算高,站在第一列最后的位置。
跑了几步后,江雪年右边传来熟悉的讽刺声:“江雪年,敢不敢和我比试,看今天谁先坚持不住?”
江雪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输了向我道歉。”
韩达眼中尽是不可一世的自负:“你输了给我跪下。”
江雪年半点不怵,她和时清梵在军队体验了十天,对军队训练的手段了若指掌。
邓极说是按照军队的方式训练他们,实际上还是留有余地的。
比如热身一万米,在军队都要负重二十公斤。
江雪年和时清梵第一次跑完后都有些吃不消,后来才慢慢适应。
一个小时后,作战指挥学的学生们终于跑完了一万米。
江雪年雪白的脸颊被风吹的有些红,气息不稳,很快调整好。
江雪年看向韩达,韩达看着脸不红气不喘,对上江雪年的视线,立刻挑衅地抬了抬下巴。
江雪年回过头,在心里默数三声,身后忽然传来努力压制的喘气声。
江雪年微微勾唇。
跑一万米连呼吸都不用调整,怎么可能。
班里有不少人累瘫了,邓极干脆让他们休息半个小时再继续。
江雪年在作战指挥学的位置来回溜达,视线扫过操场上其他班级,试图在一群迷彩服中找出时清梵。
跑步的时候她们几乎路过所有班级的队伍,江雪年看了十次时清梵,没想到回来后反而看不见了。
半个小时休息结束,训练继续。
一上午的训练把作战指挥学的学生们训得精疲力竭,邓极说完“解散”后,韩达三人像三座小山一样坐到地上。班里其他人互相倚靠着坐下,有的直接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江雪年腿部肌肉微酸,抬起手边敲边从韩达三人面前走过,脚步甚至有些轻快。
韩达面部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还是人吗?”
江雪年心情愉悦地来到位置偏僻的仓库,推开门看见里面纤瘦的身影,脸上笑容绽放,“清清!”
时清梵看着她,也在笑。
江雪年忍不住和她拥抱了一下,怀中柔软的身体离开,江雪年叹息道:“我总算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感觉了。”
“夸张。”时清梵脸颊微红。
“清清你看见邓极没?他竟然是我们的教官。作战指挥学的人惨了,邓极一上午就把人训得死去活来,不知道下午邓极还有什么招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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