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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第8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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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它就一直居住在鸟苑里面,没有再离开过那里,直到生命的尽头。”老头很陶醉的晃荡着脑袋,“怎么样?老夫这故事讲的不错吧。”

我有些无力,自己被他当成了学龄前儿童。

“鸟苑,也是没有自由的。”无奈的说着事实,“那只是一个更大的笼子而矣。”

“雨儿啊,”老人让我枕在他的腿上,慢慢缕着我前额的碎发,“不要太计较这些小利了。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自由的。鸟苑只是有一张网子,做界限而已。”

我没有说话,他说的不错,这个世间确实真的没有绝对的自由。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讲这么个故事干什么?!

“雨儿,如果他没有发现你,没有再把你弄回皇宫,你会一直待在那间小竹屋里吗?”

多么经典的废话啊!“恩。”老头今天让人烦。

“雨儿,小竹屋不也是一个鸟笼吗?你为什么没有飞到更广阔的天空里去呢?正真的自由,不应该是那样的吗?为什么想要束缚自己呢?”老人停下手,认真的看着我。

看着那张树皮脸,有些冷汗,自己从来也没觉得竹屋是一个鸟笼,从来也没觉得自己在束缚着自己。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个方面自己从来就没有考虑过。

老人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继续问其他的话题,“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呢?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应该对外界充满憧憬才对。”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两辈子的人生,自己早就不是那个无知的年纪了。

老人无语,重新轻轻抚摸我的头发。

隔了好一阵。他才又开口,“北胡的使臣就要来了。皇帝陛下想让你去做第一任的鱼文郡守。虽然现在出了这么些的事情,你的身体状况也并不允许去那么远的地方。但是,陛下的想法依旧没变。你知道为什么么?”

不想知道,天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缺德主意。玩完就发配边疆?!!还有那个怎么也弄不下来的破金属环,想让我一辈子都记着那个倒霉的下午!是不是!

见我不说话,老人叹了口气,“我对你给予了很高的希望,我知道你的才华不仅如此,好好打理下那个满是创伤的地方吧。忘记宫里的事情,忘记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吧。也许,你这一去,那个人就再也想不起来你了呢。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吧。”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你看看这里的布置,如果那天真的没有止住血,现在这间屋子就会是这个样子。你看着不难受吗?老夫老了,这一辈子见了无数这样的场面。原以为自己已经麻痹了。但刚刚看见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算知道没有事情。也还是会心惊,会难过。”

看着老人的眼神,知道他并没有说谎,那种眼底就能看出来的悲伤,曾经在不久前的一个真实的有点过分的梦里见过……

“人这一生,就这么几十年,几乎是一晃就过去了。老夫这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记忆里前天还在书院里和同窗们讨论漂亮女孩,今天就已经是糟老头子一个,抱着你,给你讲故事。”老人眼睛闪烁,好像记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曾经我的爷爷也向这样抱着我,给我讲故事。那时我也和你一样大。天天喜欢玩,喜欢看热闹,还喜欢逃学,喜欢欺负夫子。呵呵,可是,你看我,我现在也是老爷爷了。这么多年下来,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从爱慕一个女孩到为她守护她所珍爱的人。从一个天天逃课为生的顽皮学生,到现在这个管了十多个头疼学生的太傅大人。这一生说平淡也平淡,却也是充满着神奇。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知道,什么样的境遇等着自己。”他低下头,看着我,“所以最笨的人才会想要结束。今天也许遭受到了痛苦,但是明天却是未知的。你怎么会知道,是痛苦,还是结束痛苦,得到快乐呢?雨儿,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想不透呢?”

我静静的看着这个满脸微笑的老人。这个老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子神秘。他也有喜欢的女子吗?可是,这位老人不是至今未娶吗?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情,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这样的一位老人。

事实证明,这个老人真的一点规律性都没有。

只用了一瞬间,他马上就像疯了一样,指着散乱一床的花卉,混乱的床单,被揉成一团的被子,一边大叫着让我躺好,不要弄乱床单,又让他又要重新摆一次之类的话。一边真的在打我的屁股。==汗,虽然并不疼吧。

好吧,双手高高举起,咱投降。

在床上躺好,双手交叉在胸前。唉,不就是装死吗……这两辈子,死了三回,也是油手了……==

老头扯平被子面,整理好床铺。这回倒是没有,摆一个什么“奠”字,什么“祭”字,或者是什么“悼”字……而是把所有的花卉都铺满,一个缝隙也不剩,就露着我那张脸。很好,老天保佑我这两辈子都没有什么花粉过敏之类的小病。

连威胁带恐吓的让我闭上眼睛,他又装模作样的给我盖上了块白布……

……唉……

隔了不长时间,感觉有一个人进到这间“灵堂”里来。随着脚步声的接近,我身后的冷汗,冒得也更起劲了。把一个人用最短时间,刻在另一个人骨髓里的方法,我总算是领教了……恐惧有时也真是一种很好用的秘籍……

保持均匀呼吸,尽量显得微弱一些,不能让他发现……

那人,轻轻的走过来,很轻。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因为他的低气压变得寒冷。

他离得很近,近的可以听见他的缓慢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缓缓的呼吸。

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要随着这呼吸,而停滞。汗水缓缓流下,滴在耳边的枕头上,能够听得很清楚那一声“滴答”。

周围一片寂静,人就站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僵直着。被下的衣服,早已经汗湿了。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自己脸上的白布,估计已经忽扇忽扇的喘息着。这根本就是瞒不住的……

为什么,他没有来揭穿……

似乎是呆够了,或者是看够了,在我快要临近崩溃的时候,他离开了这间白色的寝室。脚步声似乎很快。

知道他已经离开了,马上踢掉盖的严严实实的被子,揭开脸上有些汗湿的白布。扶着心脏大口喘气,差点被热死,差点被吓死……

不知道,狐狸在玩什么把戏。但是似乎是有些用的。起码一连几天,那人都没有再来过。只有老狐狸,会带着一大堆笑话,或者是吃食,冲过来看我。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已有月余。

北胡的使臣也已经到达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夹缝里的狐狸~~教育完笨雨,还要提点那只笨爹,你好累~~~

来访

随着使臣来访的日期临近,那个悬而未定的肥差人选争夺战,也越发激烈。

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总之,有一点可以庆幸,那个人没有再来马蚤扰我。但是,身体某部位的恶趣味,也依旧没有弄掉……

久待在房子里,再宅的人,也会受不了的。一大早独自带上琴,带着寿喜和常青,来到御花园里。那事后就一直没有自由啊,走哪里都得带上几个人。

正好是六月初,御花园的荷刚刚露苞,时而有几只蜻蜓,去闻闻初荷的香气。坐在六角亭里面,看着庭外开得正盛的凌霄花。今年的夏景,很是美丽。喝着寿喜端来的新雀舌,呼吸着带有清香的空气。狐狸说的对,我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除了那个人以外。

很久没有抚琴,手指有些僵硬,左腕也有一些不灵活。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了,而且在某老头的强烈要求下,狂擦着去疤的药膏。想是不久以后,一点痕迹也看不到的。但,还是会在做某些活动的时候微微有些刺痛。狐狸告诉我,会疼是因为已经伤到筋骨了。这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只是那个老人却为再也听不到优美的琴声,而沮丧。

对于这件事情,我有些愧疚,虽然并没有跟他说过。只有自己偷偷躲起来重新练习,来缓解自己的那点小心理。手腕这个东西,是越用越灵活的。自己只要量力着慢慢恢复,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所以,也就养成在清晨,来没人的御花园练习的新习惯。

弹琴时,喜欢闭上双眼,只用耳朵去感受自己所弹得音乐。放松全身,让整颗心都投入到音乐当中去,不存一丝杂念。不会理会周围的声音,当然也不会注意到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听琴者。

欢欢畅畅的抚完一曲,睁开眼睛时,才发现有个听了半天琴,偷喝着我的茶在旁边笑得发傻的小丫头。

感觉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这个小家伙在上个星期满十三岁了吧。头上的双丫髻已经换成年轻小女孩们都喜欢的桃花髻。略施淡妆的小脸,也因为清晨的阳光,显得更加光彩照人了。

偷喝完我的茶,一头钻进我的怀里,取代了某张琴的位置的小丫头。恶狠狠的扒着我的头,左看看右看看,反复考验确认无误后,才又放缓表情,乖乖坐下,紧挨着我。像一只许久不见主人的小猫。不服气的述说我“生病”期间,宫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比如,某个老六已经准备好了讣告之类的事情。

拍着小丫头的背,告诉她,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听信宫中好事人的谣言。扯了些关于“病情”的小谎,安慰了她半天,给她弹了一上午的琴,为没有按时给她祝寿赔罪。

不知不觉与她聊起了出嫁的问题。小家伙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两年就得要出嫁了吧。那孩子对爱情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憧憬。给我数着朝野上下能够称得上人才的公子们,从他们琴棋书画的造诣,到家族间的关系。甚至还扯上了现在京城,各名媛们的动态,还有她们闺房里的趣事。

我一直微笑以对,耐心倾听。自己心里却暗暗猜想,这些事情恐怕已经和自己无关了……

也就是这天的晚上,那个人的圣旨到了。命令我务必出席北胡的迎宾宴会,也许是到了该公布鱼文郡郡守的时候了吧。

自己就这件事情上不想发言,因为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去。不过,在这个时候离开皇宫,总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母亲听到后,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知道消息的寿喜他们也在小心翼翼的暗地里收拾行礼。看着他们如同搬家一样的阵势,也不由感慨。这一去不知将是多少年啦,而我也不知是不是还能有命回来。没想到自己到头来,居然还会舍不得。随手翻到了几件留给母亲、范清、外加弟弟妹妹的小礼物。让寿喜记下,在出城那天托宫外的人悄悄送去。能留个念想也好。

知道那边也在暗地里准备各种外放的手续。舒文最近跑来的很勤,寿喜他们几个也有集体失踪的现象。那边的那个人也会有不放心的吗?自己不想知道。有些事情一经发生,就再也不能弥补了。现在的自己只想安安静静的离开,过几年舒服的日子,然后等着毒发身亡。自己很清楚,那些古怪的药,为什么会越来越勤。也知道他们想隐瞒的是什么。补身的药,越喝越瘦?这明显很荒谬,但是我也并不想多问。一切顺其自然吧。

宴会依然是在大殿举行。这回我有好好地打扮,毕竟还不想当着胡人的面失仪。

去的稍稍有些晚,大臣们和使节们都已经到场。我的到来和狐狸预想的一样,引起了满朝文武一阵私语。病了月余的自己,病愈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没有一点预兆。我想对这些大臣们来说,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吧。他们□裸的讥笑着,讽刺着,偶尔几个还面露凶相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只有夫子范投来了带着关心的疑惑目光。

礼貌性的回应了一个微笑。便硬生生的回过头,不去再看。现在的自己,马上就要被赶上舞台中央,只能希望一点意外都不出,平平安安的过去。静静的坐在席上,偶尔和小十四说说话。皇子们坐在一起,这倒是很方便我和许久不见的另一个孩子叙旧。老二和户部的几个掌权大臣,近乎是最后才到场,想是去找某人商讨什么问题了吧。他的眉头一直皱在一起,想不到小小年纪的眉心就已经有淡淡的浅纹了。

我向他点点头,算是致意。他很惊讶的看着我。正想要跑过来和我说话的当口,主人进场。各大臣归位,行礼,高呼,奏乐。宴会算正式开始了吧。

刻意不去看那个讨厌的人,时不时的和倒了位置,跑来和我坐在一起的小十四说话。十四长大了许多,没有原来那么顽皮了。但还是很活泼好动。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调侃那个北胡王爷的络腮胡子。跟我说着北胡的烈马,奶酒,还有一些听起来很粗狂的习惯。看着那个孩子一脸的兴奋,深入眼底的向往。也许,他将来会是一个自由自在,可以奔马驰骋的豪放王爷呢。

宴会一直按照程式,顺顺利利进行着。使臣们和皇帝和大臣们简要交流着各项意见,有的时候还会出现些不自然的争吵。我和十四并没有理会这些烦人的事情,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闲话。

只有当北胡使者问关于归属后各郡的郡守人选时,我回过了头。其实不光是我,所有的人都停下来,静静等待着那个让无数官员揪心的问题。这个大殿一下子变得连衣服摩擦的声音,也成巨响。我方的吏部大臣一直打着马虎眼,半开玩笑,半转移话题。

如果那位一直不说话的皇帝不开口,也许这件事情真的就这么被大臣们逃过去。

“乌鲁尔王爷,您放心,朕为了我们两国双方边境能够长久的安宁稳定,特别派了一只由皇子带领的地方官吏班子。这个方面,也请胡汗放心。大轩不会恶待,那些自愿留在当地的胡族牧民的。以鱼文为首的十三郡,从此以后将是大轩的领土,而大轩对在自己国土上生活的国民,也将是一视同仁、不分民族的。”

那个人不紧不慢承诺着,却惊得在座文武一阵嗟吁。满朝文武无不向皇子们的所在区域,实行一番严密的目光排查。到现在为止,能够入朝的皇子上上下下也就是八九个。那些大臣猴精们根本不需要费力就能够大致猜出些道道。

只不过我不需要防范什么。因为,没有一个人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停留过。不被看好,这简直是太正常的了。谁会让一个“病秧子”去鱼文那种地方“等死”呢?自己曾经很无奈的想过,在礼部受的那些憋屈,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安静。

只是和我预料的不同。宴会上并没有公布谁是那个要去鱼文“受苦”的皇子。后面的内容,也没有再讨论关于鱼文的事情。不光是宴会,其后的多日,确切的说是到使臣最后要走的前日,这个磨了满朝文武整个夏天的秘密,才算公布。只不过,公布当天礼部的范大人异常激动,简直好像是想把宣旨的太监舒文掐死一样。当然,这些都是从那个经常到我寝宫参观的狐狸嘴里听来的。谁叫新任鱼文郡守大轩皇朝五皇子段紫雨殿下正在自己寝宫里面“养病”呢~

自己和我的那四个亲随,外加几个明里保护,暗里监视的护卫就在公布的当天晚上悄悄上路了。原因,按照狐狸的话是,怕夜长梦多。

只不过,当我们出了城,把软轿换成马车的时候,却发现了马车里的那个额外行礼。一个享有亲王衔,却只有两个月大的弟弟,大轩帝国当朝皇帝的第二十六子——紫言……外加四个奶妈,十个亲随,十五个护卫,四车多出来的行李……排场比我这个“封疆大吏”还大……

老天啊!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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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一个身披斗篷的男子和一位满脸沧桑的老人并肩站着。齐向远方眺望……

老人悠悠的开口,“你后悔把他送走吗?”

“您知道的,如果不走,将会发生什么。他的毒,还能再拖么?”

“你真的不心疼?”老人斜眼看着那个男人。

“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那你还要做那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老夫及时赶到,也许真的就全都没有了……”老人的眼睛带着悲伤。

“我就是害怕失去,真的很害怕。万一,他没有回来。我该怎么办。所以,根本抑制不住,去拥有他的想法。哪怕一次也好。”男人的眼神满是绝望。

“你真的没有想过,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吗?”老人闭上眼睛。

“想过他会反抗,会疯狂。”略微顿了顿,“但是,他居然能够放开对他母亲的感情,做出那样的事情……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心疼过,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男人眼里微微含着眼泪。“看着他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被血液所覆盖。那刻,我……我的心脏好像也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都因为他而崩塌……不能再失去他了,不能再让他离开我一步了。我甚至曾经想过,把那个可以解毒的人,从鱼文绑过来。但是,当我看见他恐惧的眼神时,就放弃了。”男人痛苦的呻吟,“所以当我第二次看见他躺在白色的幕帐里,看见他身上铺满鲜花,几乎崩溃。全身颤抖,四肢僵硬的走到床边,只是想确认这是不是事实。而当我看见他细细缓缓的呼吸,听见微小的心跳时候。只觉得只要他还活在这个世界的一处,就算不在我的身边。我也将是幸福的。我不想再做任何伤害他,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了那个地方虽然地处边境,但是比宫里要平静许多。”男人转过头,看着眼角渗着眼泪的老人,“您那天把雨布置成那样,只是想告诉我,让我放手么?太傅啊,祖母说的对,感情这个东西会让人失控的。”

老人独自看着远方,没有理会男人的自言自语。

那夜的天空,没有星星

守护

早就已经记不起童年的事情了。自己在这个人世上恍恍惚惚,竟然也晃过了快八十年。

还能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十四岁上京求学那年,母亲挥手绢的动作,父亲远远的注视,还有祖父拄着拐棍佝偻的站在父亲的身后。那时候心里也只想着,学成后好好孝敬他们。

只是事与愿违,此一别就是一生。

岳阳书院我这辈子最说不清的地方。

那天,柳絮飞扬。走在书院旁边的林荫道上,拿着一本《化梦诗集》,准备到湖边去喝一点新下来的清茶,赏赏湖塘春景。却在半路上遇见了那个后来让自己魂牵梦绕后半辈子的女子。

当时,仅仅觉得这个女子长得清纯脱俗,笑起来的样子,犹如春天的含苞待放的百合而已,并没有?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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